的人影。那人穿着一条肮脏的破长衫,一身脓疮,溃破处黄痂胶结。脸上纵贯了一道凸显的刀疤。此时正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瞪着陈老板!
陈老板毫不在乎,嘻嘻笑着,问:“缪汉武,这几天你考虑得咋样,到底想清楚了没有?”
竹床上状似乞丐的人一声不吭。
“不说话,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态度!”陈老板脸含愠怒。
缪汉武垂下眼光:“我,没什么好说的。”
“捧着金饭碗要饭,这又何必呢?”陈老板无尽感慨,说,“只要你肯讲出那些东西的藏匿之处,大头领说了,包你舒舒服服,一辈子荣华富贵!”
“我早说过了,我不知道。”
“不识抬举。”陈老板一声冷笑,走近竹床,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慢慢地打开,里面竟是一只烤得香酥软嫩、油汪汪的烧鸡。他将烧鸡撂在积满尘土的破木桌上,三摸两摸,又搞出了一小坛上好的女儿红酒,一并放在一处。
烧鸡美酒浓郁的香气很快扩散至整间屋子。
缪汉武抬起身,嘴里嘶嘶叫着,一只变了形的残手伸出,剩余的三个指头向前探着,不停的颤抖。
眼见手指就快要够到烧鸡和女儿红酒了,却被陈老板一把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