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汉武警觉:“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十多年多来我一直隐姓埋名,过着背井离乡的逃亡生活?”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老板叹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你是说缪三……”
陈老板一脸冰霜,说:“对,就是你当年帐下的亲信部将。我们抓到缪三之后,本来预备了七种刑具,准备不识相时好好为他挫挫浑身三百六十四处骨节。谁知道你这个部下一进刑讯室就冷汗直冒,浑身打颤,根本不用审问自己就把所知道的一切都抖出来了。”
缪汉武恨得咬牙:“这个软骨头。”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放心,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那个孬种一样没骨气。”缪汉武斜躺在竹床上,怒目而视。眼睛里透出一种近似厌倦万物、视死如归的光芒。
陈老板呵呵一笑:“你执意不合作,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其实任何事情都是有交换条件的。既然你不守游戏规则,我也爱莫能助。缪汉武,从现在开始,我将不再保护你母亲及女儿的安全?”
“什么?你把她们怎样了?”缪汉武尖叫一声,一张丑陋的脸庞由于激愤而扭曲变形。
陈老板等他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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