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顾得上,一是我捧着这些杂物,放不下手,另一个我还想去那边字画摊上转转。就随便丢下几文钱,捡了一本就走。”老馆员回答很干脆。
林自仁清了清嗓子,问道:“那卖书的人会不会就是写这本书的‘了此残生’?”
老馆员不假思索,一口回道:“嗯,有可能。”
唐羽叹着气,说:“文人辛辛苦苦地写一本书,呕心沥血不说,印出来还要自己满大街去卖吗?”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现在个人出书不都走这个路子?”老馆员冲着二人一笑,见多不怪:“先得去书局购买书号,越有名气的书坊价格越贵,最少的也要几千两银子。然后拿到坊间制版印刷,还要裁剪装订,制作封面,那一样不得银子?花了一大堆钱,到了给你的只是一包一包又一包的书!”
“不是有作家现场签字售书这一说吗?”唐羽颇感惊异,皱起眉头。
“那得是有名气的人,而且还要会八卦、摆龙门,胡诌八扯……”
“要是籍籍无名又老实巴交的作者呢?”
“那他的命运大概就和《月子》差不多少了,白送都没人要,完了糊在墙上、糊了一层又一层。”老馆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最后一上厕所,那书还有这么高的一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