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被魇附体的大叔胸膛起伏着,口中的呜呜声更加低沉了,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再看那只貂,一脸淡然,目不斜视地盯着我,似乎完全没有把魇当做一回事。
魇似乎不愿意让出门口的位置,用身子挡住了貂的视线。
而貂只是扭头看了一眼魇,这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这只貂露出了一种鄙视的神情,不对,不是鄙视,而是一种食物链上级看向食物链下级的表情。
就仿佛狮子不经意间扭头看了一眼斑马,老虎随便瞅了一眼野猪……
这他妈绝对不可能是貂,一只这么小的野兽怎么可能是鬼物的对手!
这八成也是一只什么怪物,只不过我不认识。
这时候,我的心里反而希望魇能把对方干掉了。
道理很简单,魇如果赢了,反正它也进不来,暂时是威胁不到我的。
可如果魇输了,就说明貂的本事比它大,道行比它深,那么这朱砂墨能不能挡住貂就是一个问题了。
我感觉手心里出了一层冷汗,恨不得门口的两只鬼物两败俱伤,一命呜呼。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这门口堵着两只厉害的鬼物,窗外又有那么多叫不上名字的鬼物,到底是什么把他们吸引到这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