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珈低下头试图躲藏在吴修身后。她习惯做一个隐形人,不喜欢被人打量和拍照。
吴修坐着未动,坐陈珈对面的白嘉祥掏出一副墨镜递给了她,“戴上,别老往阴影里躲,北方的紫外线可没有这里强。”
陈珈受宠若惊的接过墨镜,小心地架在了鼻梁上。以往那过于简单的生活方式让她没机会戴墨镜,完全不知深色的镜片能将她和外界隔出一种距离,这种距离让她很有安全感,再也不用闪避别人打量的目光了。
“谢谢,”她朝白嘉祥微微一笑。
吴修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陈珈脸上的墨镜,若没记错,白嘉祥开车时戴着另一幅墨镜。为什么他会带两副墨镜出门?这副女士墨镜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隔着墨镜,陈珈总算有了打量吴修的勇气。看到后者蹙眉时,图像式记忆告诉她,这是吴修今日第二次蹙眉,两次蹙眉都同白嘉祥有关。他们两人有矛盾?
案发地在山顶,从那里可以俯视整个月牙湖景区。山顶不住人,只有几间少数名族特有的建筑物作为为游客提供吃饭和观看表演的场地。
建筑物有八栋,陈珈到了才知整个风景区不由政府管理,而是村民自己管理。这八栋建筑物分属三个村子,游客只要留宿月牙湖,每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