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军的敏锐让吴修颇为惊诧,他笑着说,“久闻白九破案入神,想知道这种案子他会如何审讯。”
“吴教授对破案那么感兴趣,不如和我说一说你的思路。”
吴修推脱不过,只好说,“坛子边上发现的指骨是枚陈旧骨骼,鉴定骨龄和提取DNA都不太现实,或者说这里的设备不允许。”
“你可以换个侦查思路,仔细想想,为什么会有一枚指骨出现在杨老倌经常清洗的坛子边缘?杨云的生母真的同人卷款私奔了吗?他们去了哪里?为何多年来杳无音讯?”
“吴教授,你是怎么想起要查杨云生母的?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周芳,杨莉莉来自同一个地方,那里盛产竹制品,我在杨老倌家中看到很多竹制品……”
李志军一点就透,不等吴修把话说完,跑着离开了法医办公室,只听见一句“谢谢”远远地从门外传来。
杨老倌的心理素质远不如杨云。
当李志军将那枚指骨往桌上一放时,杨老倌的心防瞬间崩溃了,他哭着交待了所有事实。
二十多年前,杨老倌娶了一个外地进城的农村女孩。宝丰村那时候还不是城中村,村民基本靠种地卖菜养活自己,杨老倌和他媳妇的贫富差距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