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回头一看,就见吴修懒洋洋的靠着卫生间门框。
“我锁门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撬锁,这儿的门锁只要一根回形针就能搞定。”
陈珈一言不发的瞪着吴修,后者被看得心里发毛,“又不是我打你,瞪我干嘛?”她朝吴修招招手,“过来!”
吴修不明所以的走到她面前,只见她嘴一瘪,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般从脸上往下滑落。
“脸肿了还哭,真难看!”
“呜啊……”陈珈一头扑在吴修怀里,抱着他放声大哭。
吴修纠结了,以他的身手陈珈根本无法近身,为什么心一软就这样了呢?
“我才换的衣服,不准用来擦鼻涕。”
陈珈不管,抱着吴修就不撒手,哭够了也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
“大热天的,你这样抱着我,不怕把自己给捂死吗?”
陈珈有些害羞的抬起头,“你骗我!你说过没有监视我的。”
“我没有监视你,只是定位你的手机,监听你的电话。”
“是吗?”陈珈怀疑的看着吴修,“摔坏的手机也能定位和监听?”
“……”
“我知道了,你跟踪白队?”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