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同性恋?还是……”
“同性恋。”
“他虽然留着长发,不代表他的性取向会有问题,你是不是太主观了一点?”
“我认识他。”
法医陈愣了一会儿才说,“你认识死者?按理应该申请回避。”
“你理解错了,我在社交场合见过死者和男性友人态度亲昵,我和死者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
法医陈将死者从解剖台上翻了过来。这是他第一次检查男同性恋的尸体,心理上难免有些不适,对上陈珈好奇的视线,他道:“你可以转过头不看吗?我不太习惯……你懂的。”
陈珈乖乖地转了过去,嘴里却说,“我不懂!”
几分钟后,法医陈说,“死者生前未曾被性侵,你可以帮他按个指纹填写报告了。”
陈珈对这个结论很失望,她悻悻地抓起死者的右手食指就朝印泥戳去。“喂,你都没说过他右手食指有伤?而且他的指头为什么会黏黏的?”
法医陈看了看陈珈说的地方,“伤口虽然很深,但面积不大,这不影响自杀结论。那黏黏的物质应该是创口贴被撕下后的残留物。”
“怎么会不影响结论,这是他杀,不是自杀。”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