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珈从一旁的勘查箱里拿出了死者上吊的绳子,隔着证物袋说,“你看绳结,这是登山结,这种系法在攀岩时不容易散开,从绳头可以看出系绳结的人惯用右手。”
“再看死者的手,”陈珈拿起法医陈的报告看了看,“1.7cm的创口,深可见骨,新伤,对不对?”
法医陈点点头,反应很快的问:“你的意思是这个绳结不是死者所系,因此断定死者不是自杀而是被谋杀?可是死者的伤口贴过创口贴,或许他系绳子的时候创口贴还在。这样的话,伤口和绳子不用直接接触,这也可以解释绳子上为什么没有血迹。”
“不对,”陈珈否定了法医陈的推测,“这个伤口很深,就算有创口贴保护,死者也没有力量将绳子系的那么紧,无论如何用力,他都绕不开受害的地方。再说了,创口贴呢?一个要自杀的人为什么要撕掉创口贴?”
陈珈的质疑,法医陈没法回答。
他道:“自杀需要一个心理过程,也许死者很早就想自杀了,并为此准备好了一切,只不过昨夜才下定决心赴死。”
“那你告诉我,一个昨日下定决心要自杀的人,为什么要打电话约画廊主上门取画?”
法医陈耸耸肩,反问:“假设是他杀,你要如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