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宁天泽的疑问,他从来都不会推拒,脸上虽然不耐烦,但口中却是讲解的极为细致,令宁天泽每日演练火凤朝阳后产生的疑问都能得以解决。
“他来不了了。”成子丹本就苍老的脸上,皱纹似乎又多了许多。
在他的面上,充满了兔死狐悲的伤感。
“他死了。”
“什么!”
宁天泽大惊失色。
好端端的一个长老,这般年轻力壮,这般修为精深,怎会说死就死了?
成子丹摇了摇头,似乎是讲给宁天泽听,也似乎只是说给自己低语:“如我们这般修真之人,死去往往都被尊称为‘仙逝’。呵呵,这真是个笑话。什么时候,四五阶境界的修者,也能担得起一个‘仙’字了?还什么‘仙逝’,死了就是死了,人死道消,就如灯灭,再也没有亮光了。”
宁天泽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震惊。
来到这云雾峰已经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虽然亲眼见过乌长老冯阔两人的死亡。但是那两人多次向谋害自己,而且还是魔道的奸细,虽死不足惜。宁天泽心中没有半点惋惜之意。
但是,这陈长老则不然。这十几天来,他天天都会呵斥自己,都会嘲讽自己,都会板着脸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