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大长老说道:“倒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有点事情需要你出力罢了。”
“长老,您请说,弟子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办到!”陆玄立马再次表态。
见陆玄如此上道,大长老捋着下颚微白的须髯说道:“我问你,半月之前,你可有在执法堂斗武,将一名衍气境一重的弟子击成重伤?”
听此,陆玄心中一惊,暗道:“如何回事,这件事情竟也传到了诸位长老的耳中,难不成那赵烈是本宗宗主的私生子,否则如何会劳得五十多位化元境长老来提审自己?不过却也有些不对啊,这些长老均是面色和煦,并无审问我的恶意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陆玄臆想不断,神色变幻不定之时,华天尚说道:“你不必多虑,我们对你并无恶意,你将你所做所知娓娓道来便是。”
听此,陆玄点头道:“诸位长老,半个月前那执法堂弟子赵烈的确是被弟子打成了重伤,但弟子当时也只是无奈出手自保,并未动用剑器出鞘,谁知那赵烈不堪一击,竟是承受不住弟子轻轻敲击便败了,此事还请长老明鉴,弟子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并非有心之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玄竟说自己当时竟还未出剑,仅凭蛮力便将衍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