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大夫,就算是我求求你了,我母亲早逝,父亲一把死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供我上大学,出国留学,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现在的生意才刚刚稳定下来,才有精力和时间孝顺他老人家,我父亲这一辈子没有享过一天福,我不乞求你原谅我,你就看在我想尽孝道的份上,帮我一次好吗?”
说着,冯岳老泪横流,只差给秦泽跪下来了。
看着这一幕,一边的何院长也感动了,秦泽并不是铁石心肠,也心动了,其实他并不会见死不救,只是刚才冯岳说的话太难听,他只想出一口气而已。
“算了吧!你不要再说了,我陪你回去!”
“好,好,好,谢谢,谢谢秦大夫了!”
冯岳大喜,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恭恭敬敬的做出了请的姿势,请秦泽回去。
“小秦,还记得我吗?”
贾老看到秦泽一脸的惊喜。
“贾老,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病房里的贾老不是别人,正是中医协会的贾国臣,虽然跟他只有几面之缘,但秦泽对他的印象很好。
他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医德非常好,虽然是中南海的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