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事情不知道了。
外面的人几乎没有几个见过真正的主子的,但是都是认识付嬷嬷的,付嬷嬷都小心翼翼搀扶的人除了老祖宗也不会有谁了。
所以外面的人跪了一地,沁慧捡起地上的几块香胰子说道:“惠民坊是有皂粉卖的,大户人家都去那里订货拿回府里洗衣服,王府为何用香胰子?”
大部分人不敢吭声,只有一个穿戴齐整干净的婆子说道:“回小王妃的话,是冒二管事吩咐的,听说是王妃吩咐的。”
沁慧笑道:“胡言乱语,这母妃怎么可能主子奴才都用玉颜坊的香胰子去洗衣服,这绝对是不符实。”
这个穿戴齐整的是严婆子,她说道:“小王妃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老奴倒是挺冒二管事说过,是庆嬷嬷吩咐的。”
沁慧看了一眼思 阳,思 阳已经对庆嬷嬷产生了疑虑,只是一直没去深究,现在走一圈,很多事情不能说没有庆嬷嬷的事,而是好多事都和庆嬷嬷有关系,庆嬷嬷俨然就是王府隐藏在暗处的主子,涉嫌操控着王府,是奴婢们的老祖宗。
这冒二家的以前是伺候庆嬷嬷的,后来年纪大了庆嬷嬷指给了洗衣房的采买管事冒二,后来成为洗衣房的二等管事,至于庆嬷嬷为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