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依然在茅屋内忙碌着什么。
“酒家,沏一壶清酒…”吴忧兀自寻了一张桌子坐下,朝着茅屋内喊了一声。
“来咯!”过了一阵,那名酒家老头蓬头垢面,满身油腻,手提着一壶清酒,老态龙钟地走了出来,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吴忧一眼,便又径直走回了屋内。
吴忧打量了一眼那老者的佝偻背影,自斟了一杯清酒,放在桌前,却没有喝,他想起蔺晨曾有言这老头不简单,顿生奇念,于是又喊道:“酒家,再切一盘熟牛肉!”
“来咯!”回应的依然是简单的两字,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之意。
没过多久,那酒家老头又拖着佝偻的身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步履虚浮,老态龙钟。如此使唤来使唤去的,让吴忧都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
酒家老头走到桌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端放下菜盘后就欲要回屋内。
“老人家,你可曾见到一位白衣白发的青年人路过此地?”吴忧追问道。
酒家老头闻言,慢悠悠地转过身来,这时才抬头看了一眼吴忧,老目浑浊,道:“年轻人,半年前你们二人分道而行,难道就没有再见吗?”
吴忧闻言顿时一怔,心思 着蔺晨哥哥果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