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道:“可能是蜚蛭吧。”
“飞蛭?”米修杰愣了愣。
“流言蜚语的蜚,不是飞行的飞。”沈翊解释道:“不过,‘蜚’同‘飞’,你要叫它飞蛭也没关系。”
米毅然说:“沈师,你说的是山海经中的蜚蛭吧,上面不是说,有四只翅膀吗?”
张振业支持沈翊的说法:“山海经中的内容不能不信也不能尽信,因为有些内容是口口相传,语义失真也很正常。以这条水蛭的表现,应该叫它为跳蛭,但从古至今没有这样的说法,说它是蜚蛭倒也比较形象。”
米修杰摆了摆手:“啊呀,别管它是什么蛭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要是这些缸里面都是这种东西,咱们四个人的血都不够它们喝的。”
大家沉默了片刻,张振业开口道:“我可以占卜,但只有三次机会,而且占卜之后,我会脱力一个星期。”
沈翊说:“应该不止这个副作用吧?”
张振业笑了笑:“这事就不谈了,除了占卜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好办法?”
米修杰说:“要不咱们把帐篷扯开,做成长绳,然后从塌方那个地方扔出去吧。”
米毅然说:“你总算会动点脑子了,但先不说咱们没有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