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点忘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来着,二中那边游戏厅的老板何久你认识吧?”
李洋点了点头。
何久他自然认识,去年刚刚从自己手里周转了5台二手机过去,一转眼不趁着政策没出台使劲赚一笔,反而瞎折腾去搞什么装修,这会儿怕不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早上过来找你了,我看有点急,估计是被这个新闻吓得不轻。”
李洋嘿嘿两声不说话。
吓得不轻?
怕是没吓死就已经算是走运了,虽然不知道何久这一次要损失多少本钱,但是就那么装修一次,起码也得好几千块钱,再加上从自己手里鼓捣的那5台机子又花了7500,这会儿光是投入就过万了。
后面还有搬迁的成本以及停业整顿少掉的收入,前前后后两三万块钱肯定是打了水漂。
这还是保守估计,毕竟整顿完,到底是另外挑个地方继续经营还是彻底歇菜目前仍然是个未知数。
如果继续营业下去,指不定还能回本,但是如果彻底做不下去,那损失可就要老命了。
不过李洋也有些好奇,这个点儿何久找自己干什么?
“他来找我做什么?”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