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路,这条跑要是告诉康熙,也算是一件大的功劳了。
这时候隆科多就对原文瑟客气多了,走得慢一了些不说,还给原文瑟也松了绑,原文瑟huo dong了一下手脚,继续跟着他们走。
很快就出了城,又上了车。这时候有人给岳钟琪治疗,包扎伤口,并绑以木板固定。
原文瑟问道:“断了几根。”
那人没防备被套了话:“一根。”
隆科多瞪着那个男人又紧张的看了一眼原文瑟。
原文瑟仍旧镇定:“严重吗?”
“不,不是很要紧,咱们有药呢。”
车子并没有走得太远,半夜,就到了一个破旧的山神寺庙。
下了车,有人抬了轿子将原文瑟抬进这座山里,隆科多还让人给她盖了厚毛毯。
有了生的希望,隆科多也就没先前那种疯狂了。
很多人都这样,一时兴起能干出常人不敢想的事,可是那疯狂劲儿过去了,就知道害怕,就又变成平常的人了。
当然隆科多疯狂远胜于平常人。
原文瑟刚才那话,不仅是自救,也是救了岳钟琪一条小命。
岳钟琪半路上再也撑不了,又晕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