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女儿选秀的那年,但对于康熙接见的习惯多少是知道的。
比如他每次请安,都是康熙自己开口,很温和的让他起来,和他讨论民生问题,亲切中带着一种威严。
可这一次,是太监让他起来的。
康熙没说话,喝了一口茶,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就在想,康熙当然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怒。
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卓越的政治家,不然不会将家里过成这得性儿,大老婆跟别人生孩子他都管不了,就别提其它了。
所以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的仙药才会让他这么快沉迷下去,虽然他开始就发现了不妥当,但,仙药一吸,就觉得自己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了,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幸福领域中。
但,他心里知道,他是这样错的。
还有小花朵的事也是一块心病,至少奥云达来的逼迫原文瑟事件,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什么也没有发生。
“听说,你最近生了病。”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心虚的又跪下来:“回,回皇上的的话,奴才……身子已经安了。没有,也不会给皇上……”
康熙道:“行了。”
他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一回是正式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