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爷,故意将绣针别进去的,不然,真不可能,爷可以让人问问府上针线房里的人,一问就知道,绣花,将针尖别进去不知道的,有没有可能,奴婢实实的冤枉,在帮人顶黑锅呢。”小草说话很清楚,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无比的柔弱可怜。
弘昐就从心里相信了一半,使人去针钱房找了管事,管事的跟小草说的一样,这种事确实是不太可能会发生的。
人都是喜欢相信想要相信的事。
弘昐有一个缺点,就是耳根子软,他本来就觉得是小福瓜故意害他的,只是小福瓜太聪明,这陷害的手法让人一时看不穿而已。
这下听了小草的话,更加气愤了。
可对方关了铺子又赔了银子还把这无辜的绣娘送来,他想要再责怪也没有借口,只觉得对方太奸诈了。
一时气呼呼的,却也没有办法,只想和哈哈珠子们商量下,怎么样报复才好。
至于小草,先带下去了,也没有处置,暂时留在院子里做绣娘了。
虽然丫头们说话也不客气,但还是给了她洗换的衣服被子,带她去吃饭,谈不上山珍海味,但也至少有肉吃,小草喜出望外,深感自己是脱了狼窝了,只想着怎么样才能留下来,长久的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