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好好说话的,管教弟弟也不能打啊。”
原文瑟道:“我没这个弟弟,这畜生也不是我弟弟。我为了这个家,明知道周胤燃不稀罕我,还是嫁过去了,是为什么,为这个家不也是为了你吗?就因为我带了大批的嫁妆,这小畜生就几次三番的伙同若晶陷害我,他这是恨不能父母都死干净了,姐弟全没有了,诺大的家产给他一个人啊。畜生畜生畜生!”
原文瑟说一句就跺一脚,今天不把这个家伙给跺到生活不能自理不算完事。
凌空这朵娇花哪里受过这样的虐待,几下就被原文瑟打得嘴吐白沫,娇声喘泣,哭声微微。
就连凌老太太也觉得凌空被打得可怜了,“大格格,不好再打了,哥儿的身子弱!”
原文瑟也不准备打死这个倒霉弟弟,见有人劝,就收了手脚,“以后说话给我走点心,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
凌老太太道:“是啊,挺大的哥儿了,怎么什么话应当说什么话不应当说都分不清的。”
她虽然是帮着原文瑟说话,但原文瑟知道,如果给她一点机会,她绝对会想方设法的找到线索,到时候,凌母麻烦就大了。
凌大伯母也跟着劝道:“小孩子,不懂事,他哪知道大人晚上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