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年,给两个格格不用避子汤了,那明年,大清第一妒妇名字也不会再挂到她身上了。八阿哥也保证了,孩子生了,他们还会照原来的生活一样,不会有什么改变。
但是,八福晋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她现在也说不清怎么不一样。
毕竟八阿哥能做的,也是这个年代男人能做的极致了。
总不能男人能生,因为女人不能生,所以要保养孩子吧,别说皇家,就一般的乡下人也做不到这样的。
和八福晋不同,整个过年,大福晋和七福晋都是喜气洋洋的,就连太子妃也难免的动了心思。
但是,女萨满总归是通巫的,而太子和太子妃主动的请巫是不合适的,太子妃也无奈,她只以让自己的娘家人帮着能不能让深渊偷偷的来为她诊治。
太子妃家自然是想要一个嫡太孙,所以让人暗示了深渊,但是深渊这边总是没有消息,接触的下人也说她闭关了,将自己关在一间屋子里,只喝清水渡日。
事实上,这都是骗外人的。
深渊继续在学习这些萨满术,她的屋子里摆满了书,还有四时的鲜花鲜果,她穿着最软最华贵的衣袍坐在那里看书,有漂亮的侍男侍女们侍候着,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