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蓝美人的刀下,死在司马恒光的大厅里,这下,司马恒光根本无可辩解。
这下,麻烦大了。
司马恒光道:“给你了一个自证的机会,你不要,那就算了。”
司马玉树的父亲一愣。
机会,什么机会?
司马玉树抬头,让我自己解决这麻烦的机会?
可怎么解决。
今天宴请了这么多客人,几乎是半个朝的大臣们,我又不能杀人灭口,我有什么办法呢?
平南王世子爷就死在那里。
虽然我可以不承认,但是,死在我们家,这罪名我推托不了。
可是,老祖的意思我明白。
如果我自己想不出办法,以后生死都得由着别人之手了。
司马玉树道:“是孙儿做错了,孙儿一力承当,孙儿愿意负荆请罪,只是一时心乱如麻,不知道这样皇上会怎么罚咱们家。”
司马玉树是有小聪明的,他说他怕不知道皇上会怎么罚司马家,并不说自己,好象在司马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司马恒光看着这个孙儿,如果在今天之前,出了这样的大事,司马玉树这样说,他还会很欣赏。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