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村子里来请他出门做客,开始还是一些很普通的理由,到最后那些理由越来越夸张了,有时候都是他的好朋友濒临死亡,一定要求他救命什么的。
可是富贵坚持自己的见解,他觉得没有什么比母亲守孝更严肃的事情,这些人真的是他的朋友或者是知己的话一定会理解他的行为的。
言之一个人很会说话的话,就能给他的很多不合理的行为,安上很合理的外衣。
富贵在村子里根本就不出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有时候他不想惹事,可是事情想惹他。
有人到衙门去告发他,说他名下的田地已经超过了八十亩。
一群衙役到村里要把他带走。
因为富贵的人缘很好,所以当时就有村子里就有上百个人跟着他一起到了衙门。
这件事把一直在幕后不喜欢管事情的县令都给炸出来了,经过审理,肯定是没有这回事。
县令非常愤怒就问,听说这件事的县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县衙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但是透露了意思,就是上面有大人物想搞这个富贵。
可是这此地的县令是一个无为而治的人,他不想管事,但也不想搞事,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