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不是她杀的,你心里没数。”靳问肃却冷笑着反问。
作为夫妻,彼此是不是省油的灯,彼此在清楚不过。
“孩子就是她颜向暖杀的。”周云菲却开口咬死。
靳问肃顿时被气笑了,勾唇冷哼:“周芸菲,你自己那点破事,我不想说你别真当我毫不知道,请婴儿灵这事理不理亏你心里有数,你肚子里那压根就不是什么孩子,那就是个妖孽。还有,我早之前就警告过你,别被你娘家忽悠着昏了头,你们周家如今野心越来越大,我能理解,再权势面前没多少人能不动心,可你们当真以为上头那位是坐着吃干饭的吗?还是你觉得爷爷他什么都不知道?老爷子那是什么人,华国的开国元老,就是上头那位对老爷子都得客客气气的,这帝都一亩三分地里有个什么动静他老人家更是了如指掌,我提醒过你,可你非是不听,现在好了鸡飞蛋打,如此你还不懂得学乖,你是不是不将我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马你就不甘心,啊!非得让我像你堂哥一样身败名裂你才高兴是吗?”靳问肃真的是气得不行。
周家心大,周家大房,周云菲的大伯和周云菲的堂哥都和玄学中人关系密切,这点子破事,他靳问肃都知道了,老爷子还能不知道?再加上,最近帝都这谭浑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