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闷哼了一声,鲜血流出。
这种级别的人,都是对自己特别狠的人,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可以对自己的身体做任何的摧残。
周围听到枪声和爆炸声的撒旦赞歌雇佣兵们冲了出来,但留在这里的撒旦赞歌雇佣兵不多,也就几十人。
他们看到这一幕之后,齐齐跑来。
两名撒旦赞歌雇佣兵将艾伯特扶起,问道:“雨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快……快去追,唐宸一伙又来了,他们杀了萨麦尔先生和火先生,然后逃走了。”艾伯特虚弱的喊道。
话语落下,十几名撒旦赞歌雇佣兵立即子弹上膛。
“他们朝着西南方向跑了。”艾伯特说了一句。
这十几名撒旦赞歌雇佣兵朝着西南方向追去。
“灭火!”一名撒旦赞歌雇佣兵主力军大声喝了一句,剩下的撒旦赞歌雇佣兵们开始灭火。
灭了十几分钟之后,火灭了。
但萨麦尔以及火的尸体,被炸的不成样子,也烧焦了,根本无法辨认谁是谁!尽管可以通过dna鉴定,但鉴定出来的结果,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火灭了之后,撒旦赞歌雇佣兵们将萨麦尔以及火被烧焦的尸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