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对,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于是,他自己走了过来,对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脸色大变,嘴里吊着的雪茄也跌落在了地面上。
“同……同志,需要推……推车吗?”张梓桥额头浮现冷汗,对着面包车内持着枪械的士兵们问道。
“你刚才说废了我们?”那名班长持着03式突击步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张梓桥现在哭的心都有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张梓桥的姘头和他姘头的弟弟都吓的不敢说话。
那四名便衣士兵走了过来,其中一名便衣士兵拍了拍张梓桥的肩膀,说道:“孙子,你刚才不是很狂吗?继续给老子狂啊!”
面包车上,那名班长望向陈塘,敬礼,说道:“首长,一切听你的命令!”
现在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那之前他们连长所交代的尽量不被发现命令已经无效了。
付剑波和南京军区打过招呼,南京军区也问过陈塘的军衔,付剑波说陈塘是他手底下的一名中校。
“全部下车!”陈塘低喝。
话语落下,面包车的车门推开,两辆面包车上,总计十几名持着枪械的士兵全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