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栅栏。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刚才撞上去会发生什么,或许全身瘫痪下半辈子躺在床上度过,就是最幸运的结果了。
张诚微笑着回应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是我害您掉下马,自然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洛拉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请千万别这么说,之所以掉下马不是因为您,而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突然加快了马速。更何况我们正在进行比武,您只不过做了任何一名参赛者都会做的事情,我输的心服口服。最后,恭喜您成功晋级,赎金稍后我会派人送到您的手上。”
不得不说,作为一名受到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子弟,他的确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气度,大大方方当中承认了失败,既没有替自己找借口辩解什么,也没有像个无赖一样胡搅蛮缠。
无论是表演也好,还是发自内心也罢,他都向外界散发出一个明确的信号,自己是一个输得起的人。
但张诚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对方,继续保持着微笑提议道:“爵士,我听说您有个习惯,每次比武结束后都会将一朵玫瑰,随机送给现场某位幸运的女士。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否借用您的玫瑰,送给一位可爱迷人的小姐呢?”
“哦?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