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起码在强大的暴力面前,它们就像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脆弱。
……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可怜的少女被摆放在上百名正在调教中的奴隶面前。
随着调教师一声令下,这些正处于青壮年的男性,就像疯了一样扑上去,上演了一出惨绝人寰的画面。
痛苦!
绝望!
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
凭借着女性特有的强大忍耐力,乔安娜愣是在这种可怕的暴虐折磨下坚持了足足五个小时才咽气。
在整个过程中,威利不停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张诚的反应,结果发现对方从始至终脸色都没有一丁点变化,仿佛欣赏戏剧。
毫无疑问,这种淡然的态度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因为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冷漠和对生命的极度蔑视。
如果换成简单点的说法,就是不把人当人看。
要知道即使是身为大奴隶主的他,也无法完全做到这一点。
注视着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的奴隶们,继续在渐渐变冷的尸体上继续发泄,张诚突然转过头直接开口问:“你在替隐修会工作?”
“什么?!”威利瞬间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