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公会的伊索尔特等人,还是那个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己的商人之子,本质上都不是在听从张诚的命令,双方的位置实际上是对等的,并不存在谁从属于谁。
可作为一名野心勃勃的暴君,他更渴望能有一批听命于自己的施法者。
也许伊索尔特不可能宣誓效忠,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那些手下和徒弟们不行。
老人无疑早就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似笑非笑的回应道:“别担心,我已经做了相应的安排。在主人赐予浩瀚知识面前,敌人那点可笑的魔法根本连发挥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他们胆敢吟唱咒语,我保证这将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次从嗓子里发出声音。”
“听起来似乎十分有趣,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克尔温摸着下巴上浓密的胡须,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是我们的责任,同样也是我们的义务。”伊索尔特装模作样略微欠了欠身,然后便回到施法者群体中,冲另外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
后者很快便带领学徒围成一个圆圈,轻轻割破手指让鲜血缓缓滴落在自己脚下。
眨眼功夫,一股暗红色的幽光便沿着环形轨迹,不断刻画出一个又一个散发出浓郁邪恶气息的符号。
当最后一个符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