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的这段历史已经被埋没在尘埃之中,只有那么几个木头人放在自己家的宗祠当中,那就是他们祖宗的牌位,无名无姓,甚至不被子孙后代所牢记。
而今天给司凡打电话的七舅老爷让他回去的事情只有一个。
他们司家最老的老寿星,年纪已经到了107岁的老祖宗不行了!要求招呼所有的司家子子孙孙来送老爷子最后一乘。
这话是老爷子亲自吩咐的,有时候一些老人对于生死已经看破,自己什么时候不行了,会死亡,他们提前就已经知道了。甚至连身后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而给司凡这个电话,则是让司凡代表他们来到江城闯关东的这一支人。
当时一共几百人出发,到了东北已经就剩下自己的爷爷一个人。
现在,一男一女勉强凑了个好字。
当电话挂断的时候,司凡那依旧是在沉思之中,他叼着烟卷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有七八年的时间没有回老家了,那时候自己老家亲人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老家老祖宗的笑容还有那慈祥的话语还烙印在司凡的脑海中。
那是个慈祥的老人,在那时候司凡要离开家族跟着父亲回到江城的时候还开玩笑呢。让司凡好好学习,等毕业了之后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