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
只程曦心里想着,没想到就这样读了出来,许三郎听多了程曦的语出惊人,而且在这些诗词上也没什么高深的造诣,只觉得程曦这诗很会形象,倒也没有太过于吃惊。
然而同程曦他们擦身而过,一做书生打扮的长相俊秀的青年男子却是突然顿住了脚步,一脸的惊奇看向程曦,然后便激动的上前,抱拳行礼说道,“两位有礼,在下文渊,听得夫人这首诗,在下实在钦佩无比,不知这首诗是出自那位大儒?”
程曦挠了挠头,看向一旁的许三郎,不确定的道,“那个,是不是有个叫苏轼的诗人?”
许三郎细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那叫文渊的书生却是一直还在旁边,听得程曦得话,便激动的开口追问,“夫人是说,这首诗出自一个叫苏轼的人?能做出此等诗来,在下却从未听说过,不知夫人认识此人否,可否为在下引荐一二?”
程曦尴尬应道,“那个,我也不认识他,只好像记得读到过他一本诗集,觉得不错所以记了下来。”
那文渊一脸激动,“夫人可否割爱,将那诗集借在家一阅?”
看着这人没完没了缠着他家曦儿,许三郎实在想直接赶人,只这人说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