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荷尔蒙。”
“荷尔蒙?要我说根本就是行走的春-药。”
正说着,换了一套居家便服的边学道走下楼,手里拎着4瓶酒。
看见边学道手里的酒,孟婧姞凑到祝德贞耳旁小声说:“这是有人通风报信?”
祝德贞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4瓶酒全打开,大厅里的人都分到小半杯。
分完酒,边学道和孟婧姞走到乐队旁边的麦克风前,两人先轻轻碰了一下杯,一起喝了一小口,然后边学道对着麦克风说:“可能有些人不知道,我跟婧姞是患难之交……去年青木大地震发生时,我俩人在震区,车子被落石砸毁,她和我冒着余震互相搀扶一步一步走到安全区……那一次的经历,让我看见了婧姞最真实的一面,她善良、勇敢、乐观、坚强……呃,好像有点跑题,不管怎么说,希望婧姞永远快乐幸福,希望国家强盛百姓安康……最后,我想说,婧姞你比上次见面胖了一点,你得节食了。”
说完,边学道迅速让到麦克风后面,给人的感觉像是怕孟婧姞打他。
周围人见了,发出一阵哄笑。
有意思的是,边学道的这个动作非但没让人觉得他跳脱不稳重,反而给人一种有血有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