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走热了,于是把羽绒衣解开一个扣子,造成被雪埋时,里衣部份湿透,不然也不至于冻成这样吧。”
“未来希望你将来别再犯这种错误,知道吗?”
一名看起来与孙大哥年纪相仿的登山队成员,跟在许华身边,对他唠叨着。
“知道了。”
许华话音仍带微微颤抖,不过比起刚才已经好了很多。
贾珑还是走在队伍最背后,看许华的模样,长叹口气。
“大家别小看他刚才只是被雪埋了那么一小会儿,我估计许华身上应该有了一点伤势,而且冰雪融化到他身上,现在应该也在让他承受着点冻伤。”
许华自己是专业人士,肯定比贾珑更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他没有拒绝队伍提出的回撤请求。
下撤并没有往上爬累,只是要更为注意脚下。
踏过一条沿山嵴蜿蜒而下的逶迤雪道,贾珑撑着雪杖,胸膛内的心脏跳动快速。
下山比起上山更吓人,因为斜度极大的山体,让你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好在稍微倾斜点的地方,都会有路绳指引。
这下山又是一种新奇体验,贾珑速度变的很慢,除了走在她前面几步路远的朱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