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扶苏死后,子婴便已疯了,他……”
韩谈急忙说道,怎能把大事托付于一个疯癫之人。
秦瀚知道韩谈怎么想的,摇了摇头自信满满说道:
“他没疯,他聪明着呢!”
韩谈有些懵,二世上位以来几乎没有出过这宫门,怎么知道子婴没疯。
要知道赢子婴疯癫一事,整个朝堂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秦瀚笑了笑,没说话。
从桌上拿出一张丝帛,把手放在嘴中,轻轻一咬,一道血痕出现。
秦瀚一字一画的写下一篇血书。
韩谈有些惊了,从小养尊处优的陛下,居然变得如此狠绝,看来眼前的陛下大不相同了啊。
……
深夜时分。
秦宫。
韩谈提着锦盒,从秦瀚殿门之内离开。
周围甲士依旧没有发现一丝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