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
而这也正是秦瀚所想要看到的。
大秦确实已经烂到了根里面,唯有连根拔起才能彻底治愈。
而现今他却是不能暴露,一旦他展现了任何有复兴大秦的一点迹象,面对的就将是这天下人赶尽杀绝,唯有暗中发展,不引起天下诸侯的注意,坐收渔翁之利、等待这些诸侯反目的那一天,到时才能趁机席卷天下。
而这些需要他一步步的谋划,计划虽好,但一步走错,将万劫不复。
等待百官纷纷退去,秦瀚才与韩谈走向一处偏殿之中。
此刻在偏殿之中,在床上正躺着三个人。
正是子婴父子。
子婴回来之后,体内因为施展法家禁术的伤便彻底发作,丝丝白发,整个人如同七老八十一般。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残酷,得到力量的同时必然将付出一些什么,本来法家禁术对于人体的伤害没有多强,但子婴催动的是镇秦剑,镇秦剑的强行催动,让子婴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的透支着。
宗祠之外的一番话,可以说是子婴的回光返照。
“怎么样”
秦瀚问韩谈。
“皇叔透支的生命力太过恐怖,恐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