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淑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的惊讶。
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有那种感觉。
不认识,却又感觉很熟;对于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甚至玉淑感觉那种信任感,是她从未有过的超越了至亲;仿佛他们就是存在着一种天生的必然联系。
“其实从秦宫开始,我便一直有那种感觉,这天宫之中有我很重要的东西,就好似在引导我一般,而刚才看到你躺在青铜古棺的时候,我才确信,里面的人就是我心中那股引导的来源,就好似原本的我,并不完整,直到我打开来棺盖,看到了你。”
“我才真正的完整!!!”
秦瀚的话有一种莫名的煽情味道,但他却是在承述一个事实,无比的认真。
望着殿门之外。
“就像冥冥之中注定了一般。”
玉淑坐着的身体的微微颤抖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秦瀚。
他说话很是认真,甚至带有一丝的严肃,但她能感受到,坐在旁边的他心里却十分的不平静。
“应该是巧合吧!”
玉淑轻启嘴唇,淡淡说道,眉目之间却是紧锁。
她感觉心底却好似有刀割过一样。
秦瀚笑了笑,似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