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的茶海前、抱着一大杯菊花茶呆。
谢芸说:“她爸,我还以为你在看书呢,怎么自己在这起呆来了。”
赵贤良哎了一声,瓮声瓮气说:“她爸心里苦!替闺女觉得亏得慌!”
谢芸顿时一阵头大:“赵贤良,差不多得了,这都多少天了,你还没过去呢?”
“过去?”赵贤良放下茶杯,认真的说:“我跟你说,这事儿我一辈子都过不去。”
“为啥?”谢芸皱了皱眉,一辈子这么严重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老公说起。
赵贤良却说:“你想想,我就子秋这么一个女儿,将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我一定得努力给她最好的,才能让她不被任何人瞧不起,本来这是我三十岁以后最大的奋斗动力,但是一想到这些努力将来有可能便宜了李牧那种臭小子,我心里就过不去,甚至懈怠了不少,你说,如果子秋铁了心要跟他,我还辛辛苦苦经营这摊子事干嘛?我看咱俩干脆提前退休,环游世界去算了。”
谢芸无奈的说道:“你这个人,平时想问题那么成熟稳重,怎么到这种事情上就犯浑了?不管你闺女将来嫁给谁,多给她备上一点嫁妆总是没错,她要是找个有能耐的,那咱陪送的嫁妆丰厚一点,起码可以保证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