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
纠结半晌、挣扎再三，比尔·盖茨终于趁着上菜的工夫，问李牧道：“李先生，我很好奇，你对微软曾经的msn，有什么样的印象与看法？”
“印象与看法？”李牧微微一笑，道：“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像nasa出品的碳酸饮料。”
nasa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是全世界航天领域最强的存在，李牧却说msn像是nasa出品的碳酸饮料，比尔·盖茨不禁问他：“李先生何出此言？是觉得msn还不够好吗？”
李牧微微一笑，认真说道：“说心里话，问题的根源不在于msn到底好还是不好，而是nasa就不该尝试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它应该专心研究自己的航空航天，碳酸饮料这种事情，留给可口可乐去做就好了。”
饶是比尔·盖茨再淡定，这时候也有些愠怒了。
李牧话里的意思 已经很明显，他觉得微软根本不是做社交的料子，趁早放弃社交梦才是最正确的，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了让微软重返社交，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做出了多么周全的准备。
于是，比尔·盖茨面无表情的对李牧说：“李先生，nasa是否擅长造碳酸饮料，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