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了原则,你可别给我胡来。”
夏雨荷知道父亲的意思,顿时红着脸解释道:“爸!不是你想的那样,飞哥是我上班公司的同事,他是个很好的人。”
夏忠抽了口泛黄的烟斗,撇撇嘴说道:“什么好人,这天底下根本没有好人,那家伙要不是看上你什么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借你五十万……你还是打电话让他别来了,这钱我们不能要。”
不等夏雨荷说话,郭兰急的跳了起来:“你这糟老头又犯糊涂了,今天就是还款最后期限,要是不凑到钱,你想让你儿子丧命啊。”
夏忠也来了火气,一把将烟斗丢在地上骂道:“那个不孝子,一天到晚不务正业,竟然沉迷赌博,我就当没生过他。”
见爸妈吵起来了,夏雨荷连忙劝道:“妈,你少说两句……爸,哥也是最近一年多才变成这样的,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是有苦衷,那我们就容易了?这一年多我劝了他多少回,可他一句也没听进去,要是再这样鬼混下去,这一辈子都毁了。”
谈起夏雨荷的哥哥,三人都露出悲哀神色,就在这时,大院门被人粗鲁的踹开,一行穿着奇装异服的小青年走了进来。
“夏忠你这老不死的,钱凑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