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讥笑连连地说道:“不错,他如此做倒是能够得到你的尊崇与佩服,可是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既然他已经选择了做一名杀手了,那他就应该使用杀手惯用的手段,而不是一点手段都不用。哎,也正是这个你十分推崇的方法,地影才会自己把自己逼到不得不在匕首上涂抹毒药的手段。”
经木涵一提点,朱啸瞬间就明白了,接过木涵的话茬就说道:“原來是这样啊,地影知道以他的实力难以斩杀我了,是以就在匕首上涂抹了毒药。在这样的生死之战之中,用匕首划出來的伤痕几乎引不起对方的注意。他也是经历过不少战斗的人,不然也不能如此轻易就让我上当啊。”
木涵看着这个让自己十分满意的徒弟,可很多时候又会让他十分愤怒的徒弟。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朱啸好了,盯着朱啸看了看好长时间,这才淡淡地说道:“恐怕能够这么想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吧,都已经被地影用一把小小的匕首就伤到了,你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把责任全部都推给地影。哎,也难怪你会这样子。虽说你的近身战斗能力已经极其不弱了,可你毕竟沒有修炼过近身战斗的武技。”
听到“武技”二字,朱啸的耳朵里面都冒出惊喜來了,他忙从地上站起來,欣喜地抓住木涵的手,忙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