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再度看了看屋顶,他摇头道:“看样子我们二人确实是低估了他的实力了,但毕竟他也是我的师叔,真的将他斩杀了,我还有点舍不得呢。”
黄炳的话一出口,韩遂的面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他冷冷地质问道:“黄炳,这么说來,你是后悔你做的一切了。要是你觉得风闲的死有些可惜的话,何不现在去将他找回來呢,”
黄炳冷笑连连,韩遂的话并沒有让黄炳气愤,他只是摆手道:“我也只是感慨一下罢了,当年在师门的时候,就是我这个师叔对我最好了。不过可惜啊,他并不能为我所用,我也只有大义灭亲了。”
这句话韩遂听着可就顺耳得多了,他与黄炳相视一笑,淡淡地说道:“风闲的实力强悍,刚才那一掌只怕不足以要他的性命,留下他始终是一个祸患……”
黄炳摆摆竖起的一根手指头,奸诈地说道:“你大可不必有这样的担忧,正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叔,我十分清楚他的实力,刚才那一掌我可是一点情面都沒有留。他的实力强悍不假,但那一掌正中他的心脉,加之我用的乃是赫本的元气。”
“赫本……”韩遂开始疯狂地大笑起來,“这么说來,风闲已经是必死无疑了。啊哈哈哈哈,这样就好。风闲一死,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