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液究竟如何使用,一般來说,灵液都是外用的,我是不是要将它涂抹在身上,”
木涵并沒有立即就告诉朱啸怎么使用灵液,而是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瓶灵液乃是用鬼脸花根以及蛛丝草作为辅助,加以松炎花作为主料炼制而成的洪炎剂。洪炎剂对于火属性的修炼者來说是一种难得的宝物,同时它又能使使用过它的人谈之色变。啸儿,这洪炎剂我也是使用过的,虽然我已经将其炼制出來了,但究竟用不用的决定权却是在你身上。”
朱啸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木涵,之前木涵可是从來都沒有这样跟朱啸说过话,即使是在传授朱啸裂空鬼斩的时候都从未如此,可这次他却是这样说了。看样子这个洪炎剂必定会给人带來莫大的痛楚,不然木涵也不至于会这样说了。
朱啸哂笑两声,底气十足地说道:“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说过,只要能够让我的实力提升,不管多大的痛苦我都是能够忍受的。”
洪炎剂显然给木涵也带去过莫大的痛楚,他变得有些啰嗦地说道:“一些痛苦是能够忍受的,而一些痛苦是不能忍受的,因为为师曾经使用过洪炎剂,我深知使用着洪炎剂所要承受的痛楚,所以我才沒有说要你一定要使用它。”
木涵变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