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狼尧寓目想要用自己的元气撼动朱啸的想法再度落空,他猛地一喝,朝着朱啸就爆射而至。
“不要,”就在狼尧寓目跟朱啸刚刚要交手的时候,韩七叶一下子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说道,“狼尧寓目,不要伤害他,你要的是我,我跟你走就是了,其他人都是无辜的,何必牵扯他们呢,”
剑拔弩张的朱啸跟狼尧寓目身上波动着的元气一下子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冰消雪融,不过他们的眼睛却是一刻都沒有停止挑衅对方。狼尧寓目身形一动,朝后退出了三丈。他有些不满地看看韩七叶,随后讥讽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倘若你要是早点这么说,我想我们也不必这般大动干戈了,”狼尧寓目手一甩,朝后走了去。这种时候韩七叶一定有什么要说,但他狼尧寓目却是不适合听。
朱啸走过去将韩七叶扶起來,此时韩七叶已经老泪纵横了。看着此时的韩七叶朱啸心里不免有一种悲哀的感觉,韩七叶确实可怜,但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倘若之前韩七叶就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來,那朱啸也可以根据情况不顾一切地保护他。即使他不把一切都说出來,他也不能这么容易就投降狼尧寓目,让朱啸此时想要帮忙都帮不上。
韩七叶一把眼泪一把涕,让朱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