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屠并沒有立刻朝着狼溪末图攻过去,而是也朝后退了一步。
“狼布屠,真是沒有想到我们都小瞧了你。倘若不是今天跟你交手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为何你能够闯到这种地步。”狼溪末图将一条手臂抬起來,凝神看了看手臂,这才淡淡地笑道,“我承认你真的很强悍,但你却还沒有到能够胜过我的地步。”
狼溪末图将手臂朝前一伸,他身体之中的元气开始疯狂地涌动起來。才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狼溪末图咬牙低沉痛苦地叫着,他像是正承受着很大的痛苦一般。
之前朱啸跟狼尧寓目的战斗之中,狼尧寓目曾经使用过一次让身体的部分发生变化。看样子现在狼溪末图正是在使用那一招,只是不知道为何狼尧寓目那么简单,而他却是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
“喝,”
伴随着狼溪末图的猛地一哼,他的袖子逐渐被他那膨胀起來的肌肉给撑破了。狼溪末图表露出來的阳刚肌肉迅速长满了狼毫,简直与那时候狼尧寓目使用 这招的时候一模一样。
狼溪末图使用了这一招,议论的声音开始迅速支持起他來。就连坐在朱啸旁边的四长老都是微微一笑,赞叹道:“狼溪末图果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沒想到他竟然现在就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