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王并沒有说话,而是有些惊愕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狼王的母亲有些不敢直视朱啸了,不过却也说道:“笃狼觉大典主要就是为了选举出一个人來做为狼王的继承人,但是他距离继承狼王却还有很远的距离。朱啸先生你的担忧并不是沒有道理,但此次毕竟沒有我狼尧一族的参加,就算是冠军旁落也并非不行。朱啸先生尽力取得胜利吧,这样你就可以成为我们一族的长老了。倘若你要是需要我们出手的话,我们为一个长老出手,这样一來也将会显得更加的名正言顺。”
朱啸微微颔首,受到死气的影响,朱啸的情绪久久沒有恢复。他看了看狼王,发现狼王有话要说,朱啸轻轻一笑,淡淡地说道:“狼王,倘若你要是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这里并沒有外人。”
狼王整个人如释重负,抱拳道:“朱啸,这一次笃狼觉大典之中多谢你出手,倘若不是你逼得郎溪席图最后还出手的话,我也不至于可以将让狼溪一族元气大伤,几年之内都难以恢复。”
朱啸不近人情地摇摇头,不带一点感情地说道:“狼王不必客气,当时我也沒有想到郎溪席图竟然会突然出手。狼王不用谢我,你要是想谢的话,倒是可以去谢谢郎溪席图。”
朱啸这样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