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弄好?还有,您的电话两年都无法打通,这是为什么呢?”
“……哦呵呵,去佛祖那打牌了呀,那您这牌局够久的。既然如此也就不用说了,再见!”说罢少女就要挂断。
通讯器里传出对方急促的求饶声,少女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但终究还是没有挂断。
听得对方说了一会儿,少女才冷冷道。
“舅舅,不是我这个做外甥女的不讲情面,实在是您那边已经亏空太多。我们幽冥虽然掌管阴间所有香火,却也经不起您这样无节制消耗,大帝就要查账了,您也不希望我这边交代不出来吧?”
“……哦,当然了,您是舅舅,您是拜托肯定有分量,茶茶可不敢不给您面子,不过,有个前提呀。博山那边的事情,您究竟何时给我答复?”
“三年前我就请求您给我弄好,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音讯,还拉黑我两年,嗯?”
“我也不与您说其他了,如果您能帮我弄好这个百年钉子户,别说这一批经费了,两批都能给您批下来,如何?”
“呵呵……您可不要谦虚,堂堂闫君若是连个博山都收拾不了,我可不信呢!”
“这样吧,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您可以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