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呜呜呜呜!”
“绝对不要放弃,你可以做得更好。”
……
“我要腿要断掉了,我要死了!”
“放心吧,我保证你们不会留下后遗症,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拼上性命去奔跑。”
……
诸如上述的对话过不了多久就会在苏文耳边响起来一次,终于,在意识到无论怎样都是徒劳无功后,总算是没人再试图用装病之类的手法溜走。
这样的惨状又持续了很久很久,随着时间的推移,惨叫和哀嚎变得越来越少,学生们仿佛已经任命。那些起初叫的最欢的学生,在享受了十几次清醒术的洗礼之后,一个个都变得麻木起来,又或者纯粹是累得已经除了跑动之外连喊叫都做不到,总之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
不过华珏本人并没有闲着,她始终在一个人充当着后勤的角色,不停观察着每个人的状态,但凡发现真正体力不支或者即将脱水的,便会前去稍微强化一番,让他们不至于真的挂掉。
苏文则昏昏欲睡。
直到华珏下达命令后的2小时出头时,变化终于发生了。
那个始终作为领头羊的不知道叫什么的高个子男生,在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