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正在赶过去。”通讯小组组长汇报。
“怎么闹得,驯养员干什么吃的!”岳建军气的脸色发青,之前他还特意提醒了一句,千万别伤了红方的那两个散兵。
“按照侦察班战士的汇报,当时那名红方战士伏击了他们,军犬的驯养员被击中,发愣的时候军犬自己就冲上去了。”通讯小组组长回答。
“另一名红方战士呢?”岳建军问。
“跑了,二零五团汇报,被咬伤的那名红方战士膝盖好像之前就受伤了,应该是被追时摔的,因为伤了膝盖才留下掩护的。”通讯小组组长回答。
“告诉二零五团,先别派人追另一名战士了,被困了这么上时间,体质本身就下降的厉害,再一直跑容易累坏身体。让卫星跟着他,看他跑累了停在哪,再派人去给按住。记得让过去的人身上带些儿糖盐水。”岳建军嘱咐了一句。
“是!”通讯小组组长应声后,通过通讯平台将命令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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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管云被抬进野战救护车里时,曲森已经再次累倒,瘫在一处草窝子里,随着喘息,听着肺子里传出拉风箱一般的声音,感觉自己快要活不成了。
喘了一阵,摸了摸腰上的水壶,晃了一下,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