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我根本不够格。”
曲森一句话说完,关注着这个话题的亲朋们不由得把注意力更加集中了一些,连互相之间掩耳盗铃的交谈都停下了。
叔伯婶子更是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曲森,生怕听漏了一个字。打算仔细分辨曲森接下来话中,有多少“干货”,有多少“水分”
“不过我五月的时候在军区大比武中得了个第一,立了二等功。上个月跨军区月演习中为了侦查情报,半个晚上的时间在山里跑了能有五十公里,累晕后昏迷了三天,又住了一个礼拜的院才缓过来,又得了个三等功。
凭着这两点,才换来团长的重视,从而得了团里的推荐,师里和军里领导的备注,最后军区才特批给了我一个名额。”
曲森很平静的说完这段话后把杯中的酒干了,放下酒杯后,对着眼中满是失望的叔伯婶子又说:“四婶,我表弟是学体育的,他要是到了部队成绩肯定能比我好。只要赶上合适的机会,表弟弄个名额肯定比我轻松。”
曲森的一番话虽然是在谦虚,可骄傲的语气认谁都能听的出来。
普通人对五十公里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可曲森的这位叔伯四婶的儿子可是学体育的,自然了解的更多。他记得儿子去年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