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还是在半夜。
一听曲森竟然大半个晚上跑了六十多公里,再看向曲森的时候,眼神马上就不一样了。
“其实那天晚上我就是被事儿逼得,再说也不是一气儿跑的,中间还躲起来睡了半个来点儿,”曲森赶紧谦虚了一句。
曲森谦虚,柯蓝可不愿意大家看轻了自己的偶像,马上接了一句:“曲哥,你那哪是睡了半个点啊,你那是晕了半个点儿。”
说完又对着班里的人说:“你们不知道,曲哥用‘60火’打了蓝军一辆油料车后,一个人端着枪就冲进了进去,我在后面看着。那背影…老帅了。”
柯蓝话说到这儿,听了一下,似乎在回味着那天晚上看到的场景。然后才接着说:“完事儿曲哥昏迷了三天,演习都结束了医院都不敢让他转院,愣是又观察了一个礼拜才放心。”
“我去,你这个保送名额感情是拿命拼回来的啊?”听完柯蓝的讲述,高博吧唧着嘴,感叹了一句。
“能跑那都是小事儿,把人家通信站的电脑系统给破了才厉害!”吴长贺抓住了演习时,曲森事迹的另一个重点。
“不是破解,是那套系统为了方便操作人员学习,有一个小漏洞。我其实就是捡了个便宜。”曲森继续